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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lbet官网2017-2019年我国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家庭教育支出情况的变化
浏览: 发布日期:2021-09-23

  ballbet中国教育财政家庭调查(China Institute for Educational Finance Research-Household Survey,CIEFR-HS)是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开展的全国范围内的抽样调查,旨在收集家庭子女教育选择和支出相关的信息,推动教育财政问题的跨学科研究。调查内容包括0-3岁幼儿早教、3-6岁幼儿入园、6-16岁及16岁以上在读情况,以及中小学阶段入学选择、家庭教育支出和政府补贴情况。

  2017年第一轮调查覆盖了全国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355个 县(区、县级市),1428个村(居)委会,样本规模为40000户。其中0-6岁及16岁以上在校生2.1万人,中小学在校生1.4万人。2019年第二轮追踪调查覆盖了全国29个省、345个县、3.46万户家庭,其中,在校生1.84万名,中小学在校生1.23万人。此外,本次调查还增加了高等教育阶段学生在读情况、家庭教育支出和政府补贴情况,使得调查覆盖了全部学段。

  本文根据2017年和2019年两轮调查采集的家庭教育支出数据,对2017-2019年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家庭,尤其是贫困地区和低收入家庭的子女教育支出水平、支出结构以及支出负担的变化情况进行了初步的描述和分析。

  2019年农村小学生生均家庭教育支出为1905元,城镇为6579元,较2017年分别下降了27.4%和23.6%。农村初中生生均家庭教育支出为3821元,城镇为9199元,较2017年分别下降了12.9%和16.5%(见表1)。

  2019年集中连片特困地区的农村小学生生均家庭教育支出为1009元,初中为2837元,较2017年分别下降了51.3%和30.4%。国家级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农村地区小学阶段支出为1270元,初中为2834元,较2017年分别下降了42.2%和30.1%(见表2)。

  将家庭教育总支出按照0元、0-1000元、1000-5000元、5000-10000元、10000元以上分为五组,计算每组家庭占比。

  2017年农村和城镇地区义务教育阶段生均家庭教育支出为0的家庭占比分别为3.5%和2.4%,到2019年增加到12.5%和9.5%,是2017年的1.5-2倍。2017年农村和城镇地区支出不到1000元的家庭占比分别为35.7%和19.7%,到2019年增加到43.4%和28.4%,较2017年增加了21.6%和44.2%。另一方面,那些家庭生均教育总支出超过1万元的家庭占比下降,2017年农村和城镇分别为8%和29.5%,2019年分别下降到4.1%和19.1%。

  将家庭子女教育支出细分为校内的学费、服务性收费、代收费和其他收费以及校外教育费,可以看出2019年农村和城镇地区校内交纳费用为0的家庭大幅增加。同时,校外教育费用为0的家庭占比也从2017年的76.7%和46.9%增加到2019年的82.7%和55.6%。

  2019年义务教育阶段家庭教育支出较2017年有所下降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校内各项收费的减少和费用的下降,二是校外培训参与率有明显的下降。接下来本文分别从家庭校内和校外教育支出进行具体分析。

  自2005年国家推进义务教育财政体制改革以来,教育投入水平大幅提升,公共教育财政投入不断增长。以促进公平为主导性政策目标,中央与省级政府加大了对农村地区、贫困地区和低收入群体较为聚集的学校的投入,通过实施义务教育免费、中职免费、“两免一补”等一系列政策措施,包括不断完善学生资助体系,扩大资助覆盖面、增加资助额度,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低收入家庭的教育支出负担。

  就义务教育学段来看,2006年全部免除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学杂费,并对贫困家庭学生免费提供教科书并补助寄宿生生活费。2008年实现城市的免费义务教育,对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政策家庭的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继续免费提供教科书,并对家庭经济困难的寄宿学生补助生活费;对于在接受政府委托、承担义务教育任务的民办学校就读的学生,按照当地公办学校免除学杂费标准给予补助。2015年11月国务院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完善城乡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的通知》,统一城乡义务教育“两免一补”政策。将原来农村学生享受“两免一补”,城市学生只免学杂费、对低保家庭学生免费提供教科书和对家庭经济困难寄宿生补助生活费的政策,调整为对城乡义务教育学生全部实行“两免一补”政策。

  将校内支出分为学费、服务费、代收代管费和其他选择性收费,并按照0元、0-1000元、1000-5000元、5000-10000元、10000元以上分为五组,计算每组相应教育支出的家庭占比(见图1和图2)。

  首先,总体来看,2019年农村和城镇地区分别有12.5%和9.5%的小学和初中学生的家长汇报在过去一年其家庭教育支出为0元,较2017年的3.5%和2.4%有了大幅增加。另一方面,支出大于5000元的农村和城镇家庭从2017年的20.6%和47.2%下降到2019年的12.2%和32.8%。

  其次,从校内支出来看,由于义务教育的普及和城乡免费义务教育政策的执行,学费支出为0的学生占比稳定在93.8%。从校内其他支出来看,2019年有62.2%的农村家庭和65.7%的城镇家庭没有交纳校内服务性费用(住宿费、伙食费、校车费等),30.6%的农村家庭和28.4%的城镇家庭没有交纳代收费(课本/作业班/教辅等费,校服、体检、医保等费),82.9%的农村家庭和63.%的城镇家庭没有其他校内费用(借读费/赞助费,校内课后托管班、课后补习班、兴趣班等费),较2017年有大幅增加。说明义务教育阶段农村学校的收费管理更加严格,校内收费项目进一步规范。

  再次,从有校内支出的家庭来看,这些家庭交纳的费用数额下降。其中,服务性收费中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下降比较明显,其他选择性收费中的托管、课后补习和社会活动的费用下降幅度较大。此外,大额支出家庭占比减少。2019年校内服务性费用超过5000元的农村和城镇家庭分别占23%和24.8%,代收费和其他校内收费超过1000元的农村家庭仅占3%左右,城镇家庭仅占2%左右,较2017年有大幅下降。与其他各项收费略有下降不同,2019年借读费有所上升,同时也须注意到尽管借读费有所上升,但交纳借读费的家庭在减少。

  将学校经费数据与家庭调查数据进行匹配,分析结果显示(见表3):首先,学校的预算内生均事业费呈现出向农村学校和低收入家庭学生就读的学校倾斜的趋势。除了收入最高20%家庭组之外,农村家庭子女就读的学校生均预算内事业费和公用经费平均高于城镇地区相应收入组的家庭。

  其次,农村地区学校的生均奖助学金是城镇地区的两倍以上,并且向低收入家庭学生所在的学校倾斜。公共财政投入一定程度上缩小了家庭教育支出的差距,具有正向的分配效应。

  2019年农村初中生校外补习和兴趣班参与率分别为17.1%和2.7%,较2017年(24.5%和3.1%)分别下降了30%和11.8%。城镇初中生校外补习和兴趣班参与率分别为37.1%和14.2%,较2017年(52.0%和21.7%)分别下降28.7%和34.4%。可见2018年开始的最新一轮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对降低校外培训尤其是学科类校外补习的参与率有明显的效果。

  从地区差异来看,农村地区参与率下降,而一、二线城市参与率仍在上升。从家庭社会经济背景来看,高收入、父母受教育水平较高的家庭校参与率上升,而低收入和父母受教育水平较低的家庭参与率有所下降。从校外培训的支出也可以看出,尽管校外培训的参与率下降了,但选择参与的家庭平均支出大幅增加,尤其是初中学生家庭的支出是2017年的两倍左右(见表1)。

  在校外培训参与率下降的同时,须注意到不同群体在校外投入方面的两极分化趋势。那些家庭经济和社会文化资源较多的学生不仅更多地参与校外培训,而且家庭的投入也在不断增加。

  使用生均家庭教育支出占家庭总消费支出的比例来衡量家庭教育负担,2019年小学阶段农村家庭生均教育负担为3.7%,初中为5.1%,较2017年的7.1%和11.6%下降50%左右。初中阶段农村和城镇家庭生均教育负担分别为7.9%和8.1%,较2017年的13.2%和15.7%下降了45%。

  2. 从家庭主观感受来看,农村和低收入家庭认为校内负担更重,城镇和高收入家庭认为校外负担更重

  此外,2019年的家庭调查还询问了受访家庭根据目前的收入水平,对于子女校内和校外教育负担的主观感受,包括“负担很重”“负担有点重”“负担不重”“没有负担”。结果显示(见表5):

  (1)16.9%的小学生家庭觉得校内负担很重(农村19.8%,城镇13.3%),23.2%的小学生家庭觉得校外负担很重(农村23.8%,城镇22.9%)。相对于城镇小学生家庭,有更多的农村小学生家庭认为校内、校外负担很重。

  (2)20.2%的初中生家庭觉得校内负担很重(农村23.8%,城镇15.2%),25.3%的初中生家庭觉得校外负担很重(农村17.7%,城镇30.4%)。与小学阶段不同的是,农村初中生家庭觉得校内负担更重,而城镇初中生家庭则觉得校外负担更重。

  (3)从不同经济水平的家庭来看, 一方面,认为校内负担很重的低收入家庭占比更高(小学18.6%,初中25.1%)。另一方面,认为校外负担很重的高收入家庭占比更高(小学22%,初中25.1%)。在小学阶段,9.8%的低收入家庭认为校外负担很重,到初中上升到24.9%,与高收入家庭基本持平。

  2019年家庭调查中,小学阶段在校生6500人,其中就读于民办学校的学生516人,占小学生样本的7.4%。初中阶段在校生3174人,就读于民办学校的学生349人,占初中生样本的11%。

  将家庭收入从低到高分为四组,小学阶段民办学校在校生占比依次为6.9%、7.1%、8.2%和8.7%,初中依次为6.7%、9.4%、10.2%和15.3%。中间两组家庭校内支出水平相近,低收入组和高收入组之间差距较大。小学阶段高收入组校内支出为低收入组的4倍左右(分别为10612元和2766元),初中阶段为3倍左右(分别为19830元和6517元)(见表6)。

  受惠于免费义务教育政策,公办小学和初中的校内收费很低,且校间差异小。相比较而言,民办小学和初中的收费较高,绝大多数民办小学和初中的学费为每年数千元(见表7)。

  同时,民办学校内部差异较大,收费最高25%的民办小学和初中每年学费达2-3万元,而收费最低25%的民办小学和初中每年的学费分别为700元和3300元左右。对于民办学校而言,收费在很大程度上表征了学校的质量和市场竞争力。

  与民办学校收费的差异化相对应,民办学校的主要功能也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部分民办学校的存在是为了满足高收入群体的位置性和差异化的教育需求,为其提供高收费、高质量、多元化的教育服务。[1] 同时,也存在着一些满足极低收入群体超额教育需求的民办学校,为其提供低收费、低质量的教育服务。

  本文以具有全国代表性的家庭入户调查数据为基础,分析义务教育阶段家庭教育支出情况。分析发现,过去两年义务教育阶段家庭校内和校外教育支出下降,家庭负担减轻。从家庭主观感受来看,农村和低收入家庭认为校内负担更重,城镇和高收入家庭认为校外负担更重。

  家庭教育支出下降的原因之一是学校各类收费的减少和收费水平的降低,此外没有校内支出的家庭占比上升。原因之二是校外补习的参与率下降,值得注意的是农村地区和低收入家庭学生参与率下降更大,城乡和家庭间校外教育资源的差距扩大。此外,义务教育阶段收入高的家庭更倾向于选办学校,同时民办学校内部存在两级分化,高收费和低收费的民办学校共存。

  一是公办义务教育学校严格执行义务教育免费政策,严禁向学生收取学费、杂费。对民办义务教育学校按照基准定额补贴公用经费,合理确定收费标准。

  二是完善学校服务性收费和代收费政策,允许学校在基本教学服务和国家明确规定由财政保障的项目之外提供选择性服务,组织开展课后、社会实践等活动,并根据自愿和非营利的原则对这部分服务收取一定的费用。

  三是加大对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资助的力度,尤其是农村地区的学生,以减轻农村地区和低收入家庭学校教育负担。

  四是考虑通过政府购买社会服务或公共财政支持公立学校提供服务的方式向在校生尤其是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提供托管、学科和艺体类课程辅导服务,以弥合家庭收入不平等带来的教育资源和机会的差距。